第4章 秽语

千圣点点头“行吧！等我以后有能力了去了你那个世界，知道了谁和你不对付，我就大肆宣扬永恒光明女神玩不起是个喜欢骂人的无赖，宣扬和你不对负的神”

千圣这话一出口，整个光明神宫瞬间陷入死寂。

原本还叉着腰、气鼓鼓炸毛的曦诺莉亚，动作猛地僵在原地，蓝宝石般的眼眸里满是难以置信，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。她周身躁动的光明之力都停滞了，那些漂浮的星光碎屑也乖乖悬在半空，连宫殿梁柱上的天使雕像，都像是被这大胆的言论惊得屏住了呼吸。
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？”曦诺莉亚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，不再是之前的戏谑或恼怒，反而透着点被冒犯后的茫然。她活了亿万年，横跨无数维度，见惯了敬畏她、惧怕她的生灵，别说被人威胁，就连敢跟她顶嘴的都寥寥无几。可眼前这小家伙，不仅不怕她，还敢扬言要去她的世界，给她到处抹黑？

千圣见她这副模样，心里憋了一路的憋屈终于找到了宣泄口，表面依旧平静，语气却带着几分慢悠悠的笃定：“我说，等我以后魂力大成，说不定也能跨维度旅行，到了您的世界，我就先打听打听，哪位神祇跟您不对付。”

他顿了顿，故意加重了语气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，跟之前被戏耍时的委屈判若两人：“到时候我就跟那位神祇说，永恒光明女神曦诺莉亚，其实是个玩不起的无赖。测试输了就翻脸不认账，还喜欢说些诛心的话欺负小辈，最后自己没占到便宜，反而气得跳脚——您说，那位神祇会不会觉得您很有趣？”

“不止呢。”千圣得寸进尺，继续补刀，“我还会告诉您神宫里那些雕像，还有您世界里其他生灵，说他们敬仰的光明女神，其实连个六岁小孩都逗不过，最后只能耍无赖耍赖皮，甚至还会用‘母亲不爱你’这种低级的话伤人，一点神祇的风度都没有。”

他模仿着曦诺莉亚之前的拖腔，故意气她：“到时候啊，整个高维世界都会知道，永恒光明之主是个玩不起、爱骂人、输了就耍赖的小无赖——说不定还会有人编个话本，就叫《光明女神的无理取闹》，让您的‘光辉事迹’流传千古呢！”

曦诺莉亚的脸一点点涨红，从脸颊蔓延到耳根，原本灵动的眼眸里迅速蒙上了一层水汽。她死死咬着下唇，双手紧紧攥着裙摆，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。她想反驳，想发脾气，想把这个胆大包天的小家伙扔出神宫，可千圣的话句句戳中她的痛点——她活了这么久，最在意的就是自己作为神祇的体面，现在却被一个小辈威胁要到处宣扬她的“糗事”，这简直比让她输掉一场法则之战还难受。

“你……你太过分了！”曦诺莉亚的声音带着哭腔，再也维持不住之前的强势，“我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，你怎么能这么对我？我可是堂堂永恒光明之主，你竟然要去到处说我的坏话！”

眼泪终于忍不住，顺着她绝美的脸颊滑落，滴落在白玉地面上，瞬间化作一朵朵晶莹的冰晶花，又很快消融在光明之力中。她委屈地瘪着嘴，肩膀微微耸动，之前那副气鼓鼓的炸毛模样消失得无影无踪，活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姑娘。

“我从来没被人这么威胁过……”她吸了吸鼻子，眼泪掉得更凶了，“我就是太无聊了，想找个人逗逗，我也没真的伤害你啊！你怎么能这么坏，要去宣扬我的坏话，还要找我的对头……”

千圣看着她突然哭了，心里也愣了一下。他原本只是想气气这个戏耍自己的神祇，没想到这位活了亿万年的跨界大神，心理素质竟然这么差，说哭就哭了。他顿时有点手足无措，意识体的手指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：“女神大人，您……您别哭啊，我就是说着玩的，我也不一定能去您的世界啊。”

“你就是想！你就是故意气我！”曦诺莉亚哭得更伤心了，趴在七彩水晶神座上，把脸埋在臂弯里，后背一抽一抽的，“我讨厌你！你这个坏家伙！比我神宫里那些冷冰冰的雕像还讨厌！”

千圣看着趴在神座上哭得梨花带雨的曦诺莉亚，意识体都跟着慌了神。他活了两辈子，哄过哭闹的小屁孩，应付过难缠的客户，可从来没哄过活了亿万年的跨界神祇啊！

“女神大人，您别哭了行不行？”千圣小心翼翼地凑过去，声音放得比棉花还软，“是我不对，我不该说那种话气您，我给您道歉还不行吗？”

曦诺莉亚埋在臂弯里，肩膀抽得更厉害了，闷闷的哭声透过布料传出来：“道歉没用！你都想好了要去我世界说我坏话，还要编话本埋汰我……”

“我真的就是随口一说！”千圣急得直跺脚，意识体的光晕都在乱晃，“我哪有那本事跨维度啊？就算有，我也不敢啊！您可是永恒光明之主，我巴结您还来不及呢，怎么敢真的去抹黑您？”

他搜肠刮肚地想哄人的话，语气诚恳得不能再诚恳：“您看，您又漂亮又厉害，还愿意给我真的光明印记，您是最好的女神了！我刚才就是被您戏耍急了，才口不择言，您大人有大量，别跟我一个小孩子计较行不行？”

曦诺莉亚慢慢抬起头，眼眶红得像熟透的樱桃，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，委屈巴巴地瞪着他：“真的？你真的不打算去说我坏话？”

“真的！比珍珠还真！”千圣连忙点头，脑袋点得像捣蒜，“我发誓，以后绝对不提这事儿，也绝对不会去您的世界给您添麻烦，您就别生气了好不好？”

看着他这副急得团团转的样子，曦诺莉亚心里的委屈渐渐消了些，但还是有点不甘心，瘪着嘴说道：“那……那你得补偿我！我被你气哭了，这是亿万年头一遭，你必须想个办法让我消气！”

千圣松了口气，连忙说道：“您说！只要我能做到，我一定照办！”

曦诺莉亚眨了眨红红的眼睛，眼珠子转了转，突然来了兴致：“我刚才骂你的那些话，是不是在你们那个世界，或者你之前的世界里，算是很伤人的话？”

千圣愣了一下，点了点头：“算是吧，尤其是‘母亲不爱你’这种，确实挺诛心的。”

“可我觉得一点都不过瘾！”曦诺莉亚皱了皱鼻子，语气里带着不满，“我活了这么久，身边的人不是敬畏我就是怕我，根本没人敢跟我吵架，我都不知道怎么骂人才能真正解气！刚才那些话，还是我翻了好多低维世界的资料才找到的，结果你一点反应都没有！”

她看着千圣，眼里闪过一丝好奇：“你之前的世界，人们吵架的时候，都怎么说才能气到别人又不显得掉价？你教我！教会我了，我就彻底不生气了，还把光明印记的力量再给你加强一倍！”

千圣：“？？？”

他没料到曦诺莉亚的补偿要求竟然是这个。教活了亿万年的神祇骂人？这操作也太离谱了吧？

“女神大人，这……不太好吧？”千圣有点犹豫，“骂人多不文明啊，您是光明女神，怎么能学这种东西？”

“我不管！”曦诺莉亚叉起腰，虽然眼眶还红着，但已经有了点之前的霸道劲儿，“我就是想知道！我总不能每次想逗人或者想吵架的时候，都只会说那几句老掉牙的话吧？多没面子！你快教我，不然我还哭！”

说着，她就作势要把脸埋回去继续哭。千圣连忙拦住她：“别别别！我教！我教还不行吗？”

他实在怕了这位说哭就哭的神祇，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。心里嘀咕：教神祇说脏话，这事儿说出去，估计没人会信吧？

曦诺莉亚立刻破涕为笑，眼睛亮闪闪地看着他，催促道：“快说快说！什么话最解气？最好是那种一说出来，就能让对方气到跳脚，又没法反驳的！”

千圣挠了挠头，想起自己前世网上冲浪时学到的那些“经典”脏话，选了个最基础也最常用的，清了清嗓子，小声说道：“那我就教您一句最基础的，在我之前的世界里，很多人着急或者生气的时候都会说——”

他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快速说了一句：“我艹！”

话音刚落，千圣突然发现自己说不出话了！意识体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，无论他怎么努力，都发不出任何声音，只能徒劳地张着嘴。

与此同时，曦诺莉亚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，之前的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，周身的光明之力猛地凝聚起来，形成一道淡淡的屏障。她皱着眉，语气严肃地说道：“不许说这种秽语！”

千圣瞪大了眼睛，一脸茫然地看着她——不是你让我教你骂人的吗？怎么我刚说一句就被禁言了？

曦诺莉亚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，解释道：“我让你教我骂人，是想学风雅又解气的话，不是这种粗俗不堪的秽语！”

她抬手一挥，千圣感觉喉咙上的束缚消失了，终于能说话了。他刚想开口，就听曦诺莉亚继续说道：“光明之力最是纯净，这种污秽的词语会污染能量场，绝对不能说！你得教我那种听起来有气势、能噎住人，又不沾半点秽语的话！”

千圣嘴角抽搐，心里吐槽：这位神祇也太讲究了吧？骂人还要风雅？这哪是骂人，这是辩论赛吧？

但看着曦诺莉亚一脸认真的样子，他也只能无奈地说道：“行吧……那我再想想。”